“不会。”林夏拍拍她的手,“它们的根在黑土里扎得深,火山灰落在上面,反而是肥料。”
喷发过后,阳光重新照在洼地上。麦穗上落了层火山灰,抖掉灰后,金穗更亮了,像被打磨过的金子。
收割那天,岛民们都来帮忙。男人们挥着镰刀割麦,女人们坐在黑土上捆穗子,孩子们举着麦秆追逐打闹,笑声在火山岛的山谷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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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岩的媳妇用新麦粉做了麦糕,蒸糕的石锅垫着火山蕉叶,糕里还掺了野蜂蜜。“尝尝?”她往每个人手里塞了块,“黑土的肥,火山的烈,蜂蜜的甜,全在这糕里了。”
林夏咬了一口,糕体紧实,带着点独特的焦香,咽下去时,喉咙里还留着一丝暖意。“这是火与土的味道。”她笑着说,“比任何地方的麦糕都有力量。”
阿星把麦种装进个火山岩盒子里:“这样保存,明年种下去,就能长出带火味的麦子了。”
阿岩摸着盒子笑:“傻孩子,麦子不会喷火,但它会带着火山的力量,去更远的地方扎根,就像你们一样。”
离开时,阿岩往他们船上装了袋新收的黑金麦种,还有一罐野蜂蜜。“往北边去是冰川融水形成的草甸,”他指着远处的海平线,“那里的土带着寒气,你们的麦子敢去吗?”
船驶离火山岛时,姜少回头望,阿岩和阿星站在黑土上挥手,手里举着麦秆,像两株倔强的麦。藤蔓顺着玄武岩往远处爬,像条绿色的绸带,把火山和麦田连在一起。火山口的白烟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为他们送行。
林夏翻着地图,指尖点着草甸的位置:“听说那里的草能在冰水里发芽,咱们的麦子,要不要去尝尝冰的味道?”
老周撑着船桨笑:“不管是火山的烈,还是冰川的寒,咱的种子都能长,这才是真本事!”
藤蔓从船舷探出去,叶片上沾着的火山灰在阳光下闪着光——那是火山岛的馈赠,带着火的烈,土的肥,也带着黑土里倔强生长的力量,在风里飘啊飘,飘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