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了两天,傍晚到了安庆城外的驿站。
巴图打点好了,一行人住进客栈后院。
掌柜笑眯眯地:“龙掌柜辛苦。上房两间,饭食马上备好。”
龙溟点头:“有劳。”
木念推窗看了看:“明天进城吗?”
龙溟摇头:“绕过去。走水路快些。”
晚饭时,楼下传来喧闹声,脚步声咚咚上楼,有人喊:“所有客房都查,抓逃犯。”
门被敲响。
巴图在门外道:“几位,我家掌柜在用饭。”
“用饭也得查,开门。”
龙溟开了门。三个官兵进来,带头的打量木念:“什么人?”
“商人。”龙溟侧身,“带内人南下进货。”
官兵盯着木念:“路引。”
龙溟递过文书。官兵看了看:“去哪儿?”
“金陵,进丝绸。”
“几个人?”
“连护卫八个。”
官兵还回路引,瞥了木念一眼:“你夫人倒是标致。”
龙溟眼神一沉。
木念起身走到他身旁,声音温软:“官爷说笑了。”
官兵对上她视线,莫名一颤:“行了,没事了。”
说完,转身带人走了。
木念关上门:“不对劲。”
龙溟走到窗边听了听:“在问有没有带女眷的生面孔……可能是冲我们来的。”
掌柜擦着汗上来,在门外低声道:“龙掌柜,对不住……他们问得细,问有没有二十出头、长得好看的女眷。”
龙溟递过一锭银子:“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掌柜连连道谢。
巴图问:“陛下,要不要换地方?”
“不用。现在走更扎眼,今晚轮流守夜。”
夜里,木念被动静惊醒。龙溟已坐在床边,手按刀柄。
窗户纸被捅破,一根竹管伸进,吹出白烟。
龙溟捂住木念口鼻,屏息。
片刻,门被拨开。两个黑影溜进来,直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