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龙溟道,“不去,如何引蛇出洞?”
木念握他的手:“我跟你一起。”
夜里,木念经密道至慈宁宫。
太后醒了,正喝粥,屏退宫女:“念念,坐。”
木念把脉,脉象稍好,但毒未清。
“您感觉如何?”
“好些了,只是没力气,”太后看着她,“溟儿呢?”
“在别院安排事务,”木念低声,“下毒有眉目了,是孙太医。”
太后手一颤,碗险些落下。
木念接住碗:“您别激动。孙太医是被儿子拖下水,背后另有人。”
太后闭眼:“我待他不薄。”
“人心不足,”木念喂她喝水,“您先养好身子,其余交给龙溟。”
太后握紧她的手:“你们务必小心。宫里……不止一双眼睛盯着。”
“我明白。”
离了慈宁宫,木念绕至太医院附近。见一小太监自偏门溜出,匆匆西去。
她悄然跟上。
那小太监在一小院前敲了三下门,闪身而入。
木念记下位置,悄然退回别院。
龙溟在灯下看地图:“去哪儿了?”
木念脱披风:“去了太医院,见个小太监鬼祟进了西城一处院子。”她说了地址。
龙溟记下:“明日让巴图去查。”
木念坐下:“龙溟。”
“嗯?”
“我有些担心。”
龙溟搂住她:“担心什么?”
“说不清,”木念靠他肩上,“总觉得事情没表面那么简单。”
龙溟沉默片刻:“我也有此感。张猛之事、太后中毒、肃王府假牌子……似有好几拨人同时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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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们是一伙?”
“不像,”龙溟说,“若是一人所为,手段该统一。可眼下,下毒隐蔽、刺杀粗糙、嫁祸刻意。”
木念抬头:“你是说……有好几拨人,各自为政?”
“对,”龙溟道,“有人想杀我,有人想控太后,有人想扳倒肃王。目的不同,却都选在此时动手。”
“为何是现在?”
“你要生了,”龙溟轻抚她肚子,“你怀的是双胎,有些人,等不及了。”
木念摸肚子:“他们想在我生产前,把水搅浑。”
“嗯,”龙溟手覆她手上,“别怕,有我在。”
次日,巴图回报。
“陛下,查清了。那院子是绸缎庄赵掌柜的外宅,正是替孙成还债那位。”
龙溟问:“昨夜那小太监是谁?”
“太医院打杂的小顺子,十五岁,进宫三年。他姐姐在赵掌柜铺子里做绣娘。”
木念了然:“赵掌柜用他姐姐控他,让他监视太医院?”
“应是,”巴图道,“属下还查到,赵掌柜常去城东醉仙楼,每次见同一人。”
“谁?”
“肃王府二管事,姓周。”
龙溟与木念对视。
“又是肃王府,”木念说。
龙溟沉吟:“不对。若是肃王下手,不会用自己府上的人,更不会让管事去醉仙楼那等人杂之地。”
“有人故意将线索引向肃王府?”
“很有可能,”龙溟对巴图道,“继续盯,勿打草惊蛇。重点查周管事,看他除赵掌柜外还接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