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木念对巴图道,“带他去后院看好,找大夫看伤。”
人走后,龙溟醒了,出声:“你怎么看?”
木念坐下:“陈川没说谎。他重孝,但不是弑君之人。同时,他不知道你这个北戎皇帝也是大燕朝的陛下。”
“肃王府真牵扯进来?”
“不一定。”木念摇头,“周福可能是别人安的棋子,就像孙太医被拿儿子要挟。”
龙溟沉思:“若周福是棋子,下棋人图什么?”
“让肃王背锅。你刚回京遇刺,箭手指供肃王,你会如何?”
“动肃王。”
“对。肃王倒,边军换帅。”木念蘸茶水画桌,“谁接,谁掌十万兵马。”
龙溟眼神锐利:“朝中有这胃口的不多。”
“得查周福,查他接触谁、账目、家人。”
兰儿敲门:“娘娘,福公公来了。”
福公公急入:“陛下,这……”
“无碍,”龙溟摆手,“何事?”
福公公压低声音:“密道里……果真有人走过。”
木念坐直:“荧光粉显了?”
“显了。脚印从慈宁宫来,到别院出口消失。是宫里的软底靴,尺码小。”
龙溟问:“能辨出是谁吗?”
“已让暗卫查各宫鞋印行踪。太后今早醒,想起件事。”
“说。”
“腊月初八孙太医请脉时,有个小太监在门外探头。太后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人脸生。
龙溟起身:“回别院。福公公,继续查鞋印。巴图,盯周福看他见谁。”
“陛下,您的伤……”
“没事。”龙溟握木念手,“走吧!”
车上,木念沉默。
龙溟看她:“想什么?”
“这几件事太巧。太后中毒、你遇刺、肃王府被牵扯,有人故意搅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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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水才好摸鱼。”
“鱼在哪儿?”
龙溟望窗外:“快了。我回京消息已传开,那些人该动了。”
别院里,孙成被带上来。
龙溟问:“你爹腊月初八可提过见了谁?”
孙成想想:“说……有个小公公传话,让他去太医院偏殿取药。”
“什么药?”
“不知。爹只说给太后安神,回来脸色不好,骂我因我才做亏心事。”
木念问:“之后还见过那小公公吗?”
“见过两次,夜里来,带银子。”孙成低头,“爹收了让我别再赌……我没忍住。”
龙溟摆手带他下去。
木念道:“看来初八孙太医被逼换药。那小太监是关键。”
“找,挖地三尺。”
傍晚暗卫报:周福未出门,午时有卖菜农人进府,在厨房与他说话。
“说什么?”
“听不清。农人出府后绕到城西一处宅子,挂绸缎商名下,正是赵掌柜。”
木念挑眉:“赵掌柜……孙太医儿子的债主?”
“对。赵掌柜三日前出城,去京郊皇庄——前太后娘家的产业。”
龙溟出声:“好啊!都跳出来了。”
木念皱眉:“不对。”
“怎么?”
“太明显。赵掌柜若是前太后的人,会轻易暴露皇庄?还偏偏让暗卫查到?”
龙溟敛笑。
“有人在递线索,”木念慢慢道,“先递肃王府,再递前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