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柔又羞又恼,脸颊火辣辣的,眼看抵赖不过,索性心一横撒起泼来。
她“咚”地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大腿,仰着脖子哭喊:“哎呀。”
“欺负人啦,谢丽君仗着有几个臭钱,欺负我们小门小户啊,我没说过,都是他们冤枉我,我不活啦!”
她一边哭嚎,一边偷眼瞟着周围人的反应,眼神里满是慌乱的算计。
她这一套,对付讲面子的人或许有用,。
但在谢丽君这种见惯风浪、又占着理的人面前,毫无作用。
周围村民看着她撒泼打滚的样子,纷纷皱起眉头,眼神里不仅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更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鄙夷。
村长刘福海也在田头监工,见状把手里的旱烟锅子往鞋底一磕,沉着脸走过来,眉头拧成个疙瘩,厉声喝道。
“陈雨柔,起来,像什么样子,谢丽君说的有鼻子有眼,时间地点都清楚,你自己说不清听谁说的,那就是你在传瞎话。”
“村里三令五申不要背后嚼舌根,破坏团结,你倒好,编排起对村里发展有利的事来了,我看你是闲得慌。”
村长一发话,等于给这事定了性。
陈雨柔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丽君不再看她,转身面向众人,双手抱了抱拳,脊背挺得笔直,眼神诚恳又坚定。
“各位乡亲,丽君和我,就想带着愿意一起干的人,把咱们海边的出产弄好,卖个好价钱,让大家都能多挣点。”
“以后厂子建起来,用工的地方更多。我们欢迎踏实肯干的人,但绝不欢迎这种背后捅刀子、坏大家好事的人。”
“今天把话说开,就是希望大家心里都有杆秤,知道谁是真想做事,谁是在搅混水。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