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都能卖到十几万,听说一个月就能卖好几幅画,真是令人羡慕。”
赵德汉的话很稳,梁文章却觉得这是阴曹地府发出的鬼叫声。
他眼圈红了。
然后哭了。
不是小声哭,是那种年过半百的男人被逼到绝境里才有的、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惶恐的低声嚎啕:
“赵书记……我,我……”
他吸了一下鼻子,哽咽说:“我孩子要留学,要买房……就一个孩子,他还没成家,我快退休了……”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我爱人,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学画画。
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啊,赵书记。”
赵德汉呵呵一笑:“梁局长,你夫人的水平,你觉得这个画,能值这个价吗?”
“赵,赵书记。你听我解释。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也,也许就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