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战神!杀鲨刹仨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眼底的兴奋,活像在分享什么见不得光的禁忌秘密:

“主角是个叫‘血剑’的猎魔人,大伙儿都喊他剑魔。

为了抢夺血神的终极力量,他硬生生闯过血神竞技场的九十九场死斗,闯进了百战冠军的最终决赛,

而他的对手,正是血神麾下最骁勇的女武神——黎戈·卡尔!”

“那场决斗打得天昏地暗,刀光剑影里全是嗜血的杀气,

眼看就要分出胜负的时候——喂喂,你绝对猜不到后续!”

达克苏尔猛地顿住,故意吊了吊胃口,见卡加斯虽面露不耐却没打断,才继续唾沫横飞地往下说。

“有个不想让剑魔拿到血神赐福的混蛋——就是咱们的死对头欲望之主啦——居然暗中篡改了决斗契约!

本来该是胜者取对方性命、继承力量的铁律,硬生生被改成了‘绑定相爱’的狗血设定!

没错!就是那种命运红线被恶意扭曲,俩死敌被迫捆在一起的离谱展开!”

“结果呢?剑魔没法杀掉黎戈·卡尔,自然拿不到真正的血神赐福,

反倒得带着战败后沦为奴隶的她行走世间。”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掺着几分唏嘘。

“不过血神也是大怒!没办法更改契约,但是至少利用圣数以及命数理论!

创造出了一个翻盘的漏洞!

——只要黎戈·卡尔当了四年四个月零四天的奴隶,

就能再次向剑魔发起嗜血决斗。

反杀成功就能一雪前耻,要是失败,就会彻底灰飞烟灭,连灵魂都留不下。”

“然后他俩就开启了一场横跨大陆的‘旧事之旅’啊!”

达克苏尔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亲眼见证了那场荒诞又悲壮的旅程。

“一路上打打杀杀,明明是主仆却总被绑定的命运牵着走,

吵吵闹闹间居然真的生出了乱七八糟的感情——说到底,就是一场被强行扭曲的错误相爱啊!”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诡异的肃穆:

“最后你猜怎么着?剑魔亲手杀掉了黎戈·卡尔!

不是决斗里的反杀,是他

祂主动挥下的剑——把她的执念、她的不甘,还有这四年多里攒下的所有爱恨,全凝练成了自己‘毁灭之剑’的情感核心。

最后他提着那把染满爱与恨的剑,直接以爱为名毁掉了整个世界!”

“而且我所说的,是之前从命运一端窥见的、属于黎戈·卡尔的HE结局哦!”

达克苏尔摊了摊手,脸上露出几分扭曲的笑容。

“听起来很矛盾对不对?但对她来说,这真的是幸福结局

——作为血神麾下最嗜杀的女武神,她骨子里就渴望毁灭一切。

最后能成为毁灭世界的核心,以剑魔之剑的形态,把所有嗜血的本能宣泄到极致,

对她这种战斗狂来说,可比当个普通的胜利者要圆满多了!”

“果然你又在看那些龌龊本子!”

卡加斯这边听完了整个故事之后,怒吼震得石室粉尘簌簌掉落,粗壮的手臂猛地按住腰间战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

“小心我直接跟血神打小报告,立马跟你开启荣誉嗜血决斗!”

“哎呀呀,别急着动怒嘛!”

达克苏尔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语气带着文职特有的油滑。

“我只是个耍笔杆子的文职,可没资格跟你这种百战冠军发起决斗。

再说了,你一个百战冠军跟我文职人员发起决斗,这不是胜之不武吗?

而且血神不会欣赏这种专砍懦夫的强者!

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可不是什么虚构小说,是曾经作者舍弃的一条遗忘时间线!”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泄露什么天大的秘密:

“那条时间线是被作者遗弃的一个短篇!

本来是炮制给曾经这个世界的那个创造者姬白捏造而出的伙伴!

不过后面也知道,因为命运异端的原因,这个被废弃的时间线被欲梦之主捡了去,

后来又转手给了命运一端。

而我刚好跟命运异端有点门路,要是你愿意,我倒是能帮你搞到契机,让你跟那位血神女武神续上前缘,

让她沦为你的奴隶——到时候你不就能堂堂正正一雪前耻了?

想想看一个血神的女武神在四年你成为你甘愿玩弄的奴隶,想想就很刺激!”

“够了!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卡加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战斧,斧刃带起的劲风刮得达克苏尔头发乱飞。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不该有的动摇——那提议虽诱人,却违背了他作为血神冠军的荣誉。

小主,

他绝不是那种靠旁门左道雪耻的卑劣之徒!

“废话少说!先说说怎么处理她!”

他抬手指向一旁毫无生气的格罗玛什,语气不容置喙。

达克苏尔耸耸肩,收起了调侃的神色,蹲下身来。

指尖泛起一缕幽暗的能量,轻轻点在格罗玛什的额头上。

那股能量如同细密的蛛网,瞬间蔓延至对方全身,探查着每一处肌理与灵魂痕迹。

片刻后,他皱着眉站起身,语气逐渐凝重:“她的情况不对劲。

既不像是被贵族的变态癖好折磨所致,也不像是坠入了六阴天欲望之主的怀抱!

更没被晨曦修女的禁欲仪式所束缚……”

他沉吟片刻,眼神里多了几分困惑。

“倒像是灵魂的核心被人生生抽离,只留下了一具空洞的躯壳,连本能都快消散了。”

“你还敢说你没勾结欲梦之主?

达克苏尔,给我老实交代!”

卡加斯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猩红的瞳孔死死锁住对方,粗壮的血手已经柄微微发烫,仿佛下一刻要挣脱压制将眼前亵渎之人大血八块!

“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去那些邪神的地盘瞎掺和?

不管是晨曦修女那套禁欲仪式,还是欲望之主的纵欲鬼把戏,你都敢碰?”

“别这么凶嘛!”达克苏尔连忙后退半步,脸上堆起狡黠的笑容。

“我只不过是去‘体察民情’,顺便试探一下那些邪神的恢复情况。

毕竟血神与那位梦幻之主也算是老相识,看看他的继任者成色如何,也好为日后的合作铺路。

咱们都是从第四卷魔兽争霸秽土重生的异界生灵,就算如今各自为战,也该留几分余地,不是吗?”

当然,他心里清楚,所谓“合作铺路”不过是借口——真正吸引他的,是那些邪神掌控的禁忌力量,是那些能让他窥见更深层黑暗的仪式。

但这种话,他绝不会对卡加斯说出口。

“回归正题。”

达克苏尔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

“经过我的检查,她的灵魂本质已经缺失,灵性尽失,但……这具躯壳却异常完整。”

“什么意思?”

卡加斯皱起眉头,满脸困惑。

“灵魂没了,只剩空壳?那她还能算是格罗玛什·地狱咆哮吗?

没有灵魂核心的躯壳,和被陌生意志占据的恶魔有什么区别?”

他太清楚这种情况了——在战锤40k当中里,不少邪神都会用凡人的躯壳填充恶魔的本质,

那些怪物本来没有记!没有灵性,只懂毁灭和杀戮。

但是只要经过人类的生魔献祭而来的那股灵魂以记忆本质便可以你那人类的躯壳遗迹将大魔降临于凡世间!

而眼前的格罗玛什,难道祂本质被强大的邪神抽走,只留下躯壳!”

“你想的没错。”

达克苏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具身体可是作者赋予格罗玛什·地狱咆哮的特殊化身,即便灵魂核心被抽走,皮肤下的力量余威仍在。

只要我们填充足够的能量,就能重新启用这个身份。”

他伸出手指,一缕黑色的丝线从格罗玛什的体内被牵引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

“我们虽然无法接续她原本绑定的命运丝线,但至少可以借助这个身份,完成她体内残留的‘命运枷锁任务’。”

卡加斯顺着丝线望去,只见那丝线上浮现出几行模糊的文字——“摧毁变异的时间线”“原始翼族与银龙姬的错误因果”“染血的苍白王座”。

“怎么会是这些?”

达克苏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转头看向卡加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特地把她带过来,就是想借助那个‘世界之暗’的本质,创造黄铜王座?”

他怎么能不这么想?那个来自泰恩大陆的“世界之暗”继承者,莫离·波尔贡,可是创造过苍白王座、拥有剥夺神性、制定律令之力的存在。

如今她成了这个无限舞台的幕后黑手之一,她的本质对敌人而言是致命毒药,

但对他们这些追求黑暗力量的神只来说,却是最完美的养料。

只要借助这份本质,他们就能打造出一座属于血神的“鲜血黄铜王座”,以战争、杀戮、掠夺为食,吞噬各个位面种族之神的神性!

“这不符合荣誉决斗的准则,而且这件事根本不是我们能牵扯的。”

卡加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们的任务很简单:

把她绑在黄铜战神的雕像上,让她成为传导器。

用那些被屠灭的种族之神残留的怨念残渣,以她为篝火燃烧,最终启动毁灭战神,去摧毁那个不该存在的时间线!”

卡加斯的语气不容置喙,粗壮的手指死死攥着战斧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在他看来,达克苏尔简直是杞人忧天——兽人只需要服从命令、完成战斗,至于那些复杂的谋划,能不能活到实现的那天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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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费尽心机算计权力,不如拿起战斧,用鲜血和胜利证明自己的荣誉。

而这毁灭战神,本就是以“无尽信仰”阿瑞斯为原型铸就,承载着黄铜时代最纯粹的战斗意志与公正准则,正是摧毁虚妄的最佳兵器!

“原来是你打这个主意!”

达克苏尔猛地后退半步,眼底翻涌着震惊与嘲讽。

“你难道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