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战神!杀鲨刹仨

那是我们曾经差一点就能触及的无上辉煌——可现在,早就只剩残缺的泡影!”

他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既狂热又不甘的激动:

“本该是以血神为基,融合阿瑞斯‘公正公平’的黄铜概念与无尽信仰,

再辅以蚩尤头颅所化的‘百兵之威’礼赞石越(那可是承载百兵之勇的毁灭魔君、八十八路魔君与十方礼器的终极力量),

加上格罗玛什·地狱咆哮与玛洛洛斯签订的血之契约

——那契约本是他的身份锚点,承载着一方世界的嗜血本源,与狂血幽能融合提炼出来!

祂们三个,三位一体,才该是集暴怒、公正、嗜血三大唯一性于一身的终极存在!”

“你知道还……”

卡加斯的眉头拧成疙瘩,刚想反驳,就被达克苏尔厉声打断。

“我当然知道!可你忘了最关键的——愤怒灾灵,也就是蚩尤那暴怒的头颅,

早被作者算计着卖给了那位神皇!”

达克苏尔的目光扫过祭台四周,语气陡然沉重。

“而格罗马仕-地狱咆哮的血之契约,那本该是他身份锚点的东西也没了!

是因为作者化身为他安排了黎戈-卡尔这个身份并窃取了他的血之契约以及那兽人永不为奴的精神烙印以及他的心灵之光!!

现在的格罗马……不,现在该叫她黎戈-卡尔只剩连破印记化的旗子和狂血幽能,根本撑不起完整的唯一性!”

“你看看萨格拉斯那邪能,不过是融合火元素‘火之概念’,以及那泰坦巨人的大地之怒!

成就三大唯一性合一的‘无尽怒火·泰坦巨人’,

与两大信息唯一性合一的虫族内战就搅得无限舞台天翻地覆!

我们现在连完整的三大唯一性都凑不齐,只剩一个半——阿瑞斯的无尽信仰、格罗马的狂血幽能与连破印记旗子、

蚩尤的百兵之威斧钺,偏偏少了蚩尤的暴怒本源和格罗马的血之契约锚点,

这样强行合一的‘毁灭战神’,能撑过幕后黑手的第一波绞杀吗?”

“所以你才不肯投靠奥普瑞尔大人?我看你是傻!”

卡加斯的眼神骤然变得狂热,语气里满是对权力的渴求。

“奥普瑞尔大人可是创世者遗留的释天之暗!跟着他混才有活路!”

“当他们的狗又如何?有靠山总比被人碾碎强!”

卡加斯·血手的声音粗粝如磨石。

“我早想通了,只要能依附他们,就算摇尾乞怜当条狗也值!”

“你居然真的甘愿做那暗的走狗?”

达克苏尔的眼神瞬间冰封,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不是识时务,是骨子里就想当奴才,靠摇尾乞怜换口饭吃!”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兽人,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的怒斥:“你可是当年为了自由,亲手砸断右手的碎手大酋长!

如今却为了苟延残喘,接上这沾满血腥的血手,沦为他人的走狗——真是对‘碎手’二字的亵渎!”

达克苏尔越说越心寒,眼底翻涌着对四大兽人氏族的鄙夷:

“我看血神挑选的这四个氏族,全是亵渎本心的玩意儿!

或许只是血神的恶趣味罢了——碎手氏族,曾是为追寻自由碎手的百战冠军,却屈服于血神威压,主动接上血手沦为爪牙;

霜狼氏族,本是与自然沟通的萨满一道的隐居部族,却成了血神麾下养嗜血幽魂狼的驯兽师;

龙喉氏族,懒得多说,好好的驯化红龙的氏族,现在变为了需要用特殊办法制造嗜血狂龙的养料;

还有战歌氏族,本该歌颂勇气与荣耀的战歌,却成了传播血神怒吼的喉舌!”

一个个全是玷污兽人传统的垃圾!

“我们最初明明能凑齐三大唯一性,铸就刑戮战神·阿瑞斯!”

达克苏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甘与愤懑。

“可作者把蚩尤的愤怒灾灵卖了,又夺走了格罗马的血之契约锚点,

现在只剩这一个半唯一性,你还要强行启动仪式——这不是投靠强者,是自寻死路!”

卡加斯却显得异常通透,仿佛早已看透了命运的枷锁:

“作者绝不会再让三大唯一性合一,那种不受控制的存在,他容不下!”

“这不是当奴才,是找靠山!”

他猛地扬起战斧劈向地面,石室轰然震颤,碎石飞溅。

“而且你难道不清楚?现在这一个半唯一性的力量,刚好够我们依附奥普瑞尔大人,又不会被他忌惮!

与其做无谓的抗争,不如投靠强者当狗,起码能活下去!你这满脑子梦欲的文职巫师,懂什么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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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怎么狡辩,毁灭战神的启动仪式必须举行!”

卡加斯的眼神变得狂热而坚定。

“达克苏尔,这不仅是为了毁灭那条时间线,更是迎合奥普瑞尔大人的考验!就算你反对,也没用!”

“呵,是啊。”

达克苏尔冷笑一声,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无力与苦涩。

“万一我们毁灭那条时间线时,不小心私藏了波尔贡的血脉,

妄图铸造自己的黄铜王座,那才是真正的没有退路,只能血战到底!

成则毁灭之神,败也毁灭之神!

但很显然,你还是要当那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当然知道卡加斯的野心,更清楚这“一个半唯一性”的致命缺陷。

可他只是个没有兵权的文职巫师,手里没有任何制衡的力量,根本拦不住这既定的结局。

达克苏尔不再争辩,只是默默看着狂热的卡加斯——有些蠢货,一旦认定了当狗的路,就算撞碎南墙也不会回头。

事实上,波尔贡血脉的出现,加上黄铜王座的诱饵,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上不上当?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成功铸造黄铜王座则是成为自我毁灭的战争之神,失败也不过是毁灭而毁灭的毁灭之神!

但无论如何,都启动毁灭战神、毁灭那条时间线,似乎都是眼下唯一的“正确”选择。

……

启动仪式,终究还是如期开始了。

祭台之上,“一个半唯一性”的力量开始疯狂涌动:

阿瑞斯的黄铜信仰凝结成厚重光壁,笼罩着整个祭台,那是黄铜时代泰坦反抗诸神的最后意志;

格罗玛什的狂血幽能如岩浆般在沟壑中流淌,却因缺少血之契约的锚点而显得躁动不安;

两者相互碰撞、撕扯,始终无法真正交融——就像达克苏尔担忧的那样,

残缺的力量本身就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冲突,这“一个半唯一性”合一的道路,从一开始就暗藏着毁灭的伏笔。

“过犹不及!”

凡事绝不能过半——一旦越界,必出祸端!哪怕只取其一、刚

好卡在临界亦可,可若是稍有逾矩,哪怕只是“过半半分”,相加之下便会触发失控的乱局!

黄铜之血浇筑的信徒们对此毫无察觉,依旧环立祭台四周,青铜色的肌肤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冷硬光泽。

他们以希腊史诗般的韵律放声祈祷,声浪震彻天地:

“以战神之名,颂百兵之威!

黄铜斧钺破混沌,信仰为锋斩虚妄!

血火为途,战魂为炬,

愿斧刃饮尽怨念,愿战神执掌毁灭!”

祈祷声中,黎戈·卡尔被八重玄铁锁链缚于祭台中央,锁链上镌刻的

“暴怒”“嗜血”“战争”

符文泛着猩红暗光——

那正是恐虐八重恐惧的核心三重象征,本应与蚩尤的暴怒、格罗马的嗜血、阿瑞斯的战斗完美呼应,

可如今却因暴怒本源的缺失而显得黯淡。

她背后那面由连破荣誉印记化作的旗帜猎猎作响,仿佛有无数战死的魂灵在旗面下嘶吼;

而祭台下方,万千被巫族杀戮兵器覆灭的种族怨念之神,其残碎的灵体、凝固的怨念、不甘的嘶吼,

皆化作浓稠如墨的黑暗能量,顺着祭台的沟壑奔涌而上,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向那面旗帜。

旗帜贪婪地吞噬着这些黑暗养料,

原本暗红的布料逐渐被更深沉的血色浸染,最终燃起熊熊不灭的幽能之火!

这火焰并非灼烧,而是如同活物般蠕动、蔓延,顺着锁链缠上黎戈·卡尔的身躯,又升腾至祭台顶端,

化作一团笼罩天地的血火漩涡。

它既汲取着怨念,又在共鸣着阿瑞斯的“无尽信仰”,却因缺少蚩尤暴怒本源的调和,

与格罗马的狂血幽能愈发冲突,让整个祭台的力量变得愈发狂暴。

就在此时,祭台深处传来轰然巨响,大地震颤间,

一尊无头的青铜战神雕像缓缓升起——正是这“一个半唯一性”铸就的毁灭战神化身!

他的身躯承袭了阿瑞斯“无尽信仰”的黄铜肌理,每一寸都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承载着青铜时代最后的杀戮信仰与公平战斗的准则,

可此刻,黄铜肌理上却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显然是被残缺力量的冲突所波及。

他如刑天般舍弃头颅,脖颈断裂处燃烧着与旗帜同源的幽能之火,

那火焰便是他的“眼”与“魂”,映照出世间所有值得毁灭的虚妄,

却也因力量残缺而剧烈摇曳。

战神双手紧握一柄巨型黄铜斧钺——那正是蚩尤“百兵之威”的具象化礼器,

斧刃上镌刻的古老咒文本应呼应暴怒之力,此刻却只能勉强与信徒的祈祷产生共振,迸发出撕裂时空的锋芒,可斧身同样在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

“吼——!”

无首战神发出震彻寰宇的咆哮,并非来自喉咙,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毁灭意志——

那是阿瑞斯对战斗的极致追求,是格罗马什嗜血本能的升华,是万千怨念的宣泄,却也夹杂着力量残缺与冲突带来的痛苦嘶吼。

他挥动黄铜斧钺,斧刃带起的血色风暴席卷四方,将天地间的怨念与怒火尽数纳入斧锋,却因“一个半唯一性”的失衡而变得混乱狂暴,最终朝着那不该存在的变异时间线,猛地斩下——

斧光过处,时空崩裂,黑暗沸腾,这残缺的合一之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既摧毁了变异时间线,也让毁灭战神的身躯开始崩解。

而那象征毁灭圣数的八个繁体符文字符,在血火与崩裂的光芒中熠熠生辉:

戮、斩、伐、弑、屠、剿、灭、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