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东荣一家就被送往老太太的庄子里了,送他们来的人跟管事的:这家人在府里偷盗,老太太叮嘱了要盯紧了别让他们搞事情。

本来盛宏还想狡辩一下,自己不是那么昏聩和耳根子软的人,被老太太反问回来:

“这东荣是你的贴身小厮,要陪着当家主君上衙进出的,不光是在后宅。一个妾室身边的女使都能拿捏他,你确定外边的人没有收买过他吗?或者他有没有背着你收了什么好处?亦或是借你的官威做出别的事来?”

这下盛宏说不出话来了,甚至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赶紧叫人去打听,顺便把东荣一家处理了。

【林噙霜:这都五日了,红狼都不来见我,我想装病都不行。】

大娘子:“哼,我说什么来着,那贱人每次都是装病,官人偏不信!”

老太太端着茶碗看了大娘子一眼暗暗摇头:你是真一窍不通啊,他那哪是不信啊,这是人家的闺房情趣,一个愿意演一个愿意信……

【林噙霜:我不能坐以待毙,要不然……我用花笺写个情诗,让墨儿带给红狼?长枫不行,那孩子不会说话也不如墨儿会看人眼色,到时候让墨儿哭求一番,我就不信红狼不心软。】

盛宏已经不敢抬头看老太太和大娘子了,他跟妾室再是闺房之乐,也没想过那林氏行事如此不堪,让女儿帮自己传……成何体统!

盛老太太:“以后长枫和墨兰两个孩子不能再让她带了,我们盛家好好的儿郎和姑娘,被她教成什么了?!

趁孩子还小还没被彻底带歪,赶紧分开!

长枫是个男孩儿,以后读书上进总能慢慢教的,可墨兰是个女孩,跟在她这么个不知廉耻的母亲身边,将来学的不三不四的我们还活不活了。

她那一副唱念做打的行事做派,说哭就哭说晕就晕,你想想将来你的女儿也是这样,可还能嫁给正经人家做妻?”

盛宏顺着老太太的话一想,顿时面色阴沉至极,他当初跟林噙霜红袖添香滚到一处,可以当成风流韵事,可轮到女儿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就算是庶女我盛家也是书香门第,女儿怎能……

外人看着盛宏最近不怎么出门会友,家中女眷这大正月的也推了大部分年酒的帖子,本还以为是家里有什么事儿发生。

后来一打听才知是快要离任了,全家在收拾行李处理产业,也都不奇怪了,这盛知县已经在任六年了,也确实该调走了。

二月花朝节,县衙终于收到吏部的文书,盛宏即日卸任泉州知县,升任扬州府通判,官居六品。

文书上说了,鉴于两地距离,给盛宏一家两个月的到任时间。

时间虽然还算宽裕,但是他们现在住的是朝廷指派的宅院,新的县令估计快到任了,他们得赶紧给人腾地方啊。

于是全家齐上阵收拾家当,最后一共租了三艘两层高的大船,于三月初三启程出发前往扬州。

出门前一晚,如兰晚餐后借口去花园溜达消食,经过林栖阁附近,收回道具心声小喇叭,这次就先到这儿吧,以后看你表现哦林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