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舅妈:“就是的大妹妹,母亲年岁在这,虽然人糊涂了但是操心的事情也少了,现在每天有心腹嬷嬷陪着她,玩玩笑笑的不好吗。”
康姨妈胸口剧烈的起伏,又气又急,她以为是有人从中作梗,或者母亲终究还是偏心哥哥,所以这两年才对她不闻不问的。
哪知道是母亲……母亲她再不能给自己做主了!
而且看样子,那个小时候对她百依百顺的哥哥,也不想再管她了。
一时悲从中来,康姨妈王若与差点一口气撅过去,吓得祁妈妈赶紧上前扶住主子,“大娘子,您得稳住啊,老太太还得靠您呢~”
在祁妈妈看来,老太太忽然变糊涂这事儿绝对有蹊跷,怎么好好的人忽然就脑子糊涂了?说不定就是王舅妈给老太太下药的。
她也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啊,有王家在后撑腰,跟没有王家,那完全是两回事啊。
这几年二姑娘(王若弗)变得越来越精明了,大娘子连偶尔去盛家打秋风都得不了手。
若是王家也不再管了,光靠康家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他们这些“豪奴”还有什么派头。
可惜她估错了形式,王舅舅和王舅妈确实问心无愧,老太太病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可没对亲妈/亲婆婆下手。
加上这两年当家做主的气势,这两位当家人和当家太太可是硬气的很。
王舅妈白眼一翻,“我看大妹妹不大舒坦吧,来人,扶大姑太太去厢房休息,再去请个郎中来给瞧瞧。
要我说大妹妹还是太客气了,都是一家子骨肉,既然不舒服,也没必要今儿非硬撑着回来,我跟你哥哥还能挑你的理不成……”
进来几个粗壮的婆子,麻利儿的把康姨妈连带她的忠心狗腿儿祁妈妈,一起送进了厢房。
剩下正堂里,安静又热烈在看戏的盛宏一家人和王舅舅一家,这才开始进入正常的亲戚间社交流程——互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