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宣:“……我不同意他的观点,道德只能作为法制锦上添花的软约束,宗法宗法,他这是想把这种道德约束放到宗族规矩上,凌驾于法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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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存天理,灭人欲,什么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都是狗屁!
官家治理国家、官员励精图治、百姓安居乐业,那样不要兢兢业业踏踏实实的办实事儿,礼节?哼!”
官家看着赵宗宣难得像个十几岁的小少年,气的跳脚,小嘴儿叭叭叭的说个不停,终于有点当家长的感觉了。
“好啦,我也觉得这言辞过于偏颇,不过学问的讨论嘛,还不至于像你说的就凌驾律法之上了。”官家觉得孩子今天可能有不开心的事儿,才拿这篇文章作筏子。
赵宗宣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没人会想到以后的发展。
毕竟程朱理学最后变成对社会、对女性的系统性压迫,不是几句理论就能起作用的,理论只是工具。
还有统治阶级对权力的集中,外族入侵中原对愚民统治的需要等等。
不过这件事儿被他在系统备忘录中,加红加粗的记下了。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华兰今年春天诊出了喜脉,顾盛两家都暗暗松了口气。
顾廷煜知道自己从小身子骨就不好,这几年虽然养回来不少,可身板还是清瘦的,看着比同龄人都要弱几分。
所以娘子没有怀孕他也没抱怨,盛家人可都是身体好的,他娘子也是,嫁过来两年连风寒都没生过一次的,没怀孕……那肯定是自己的问题啊。
盛家人也是这么想的,大姑爷那身体……全京城都知名的啊,自幼体弱、被继母兼小姨下毒,所以他们也不敢催不敢问啊,就怕自家姑娘有心结。
现在好了,终于有好消息了,哪怕第一胎是个姑娘也好啊,起码证明能生!
进了五月,华兰胎也坐稳了,接了永昌侯府吴大娘子的帖子,要去马球会的——今年盛家的三个姑娘可都要参加的。
父亲是四品官了,还有个做宁远侯世子夫人的大姐,如今墨兰、如兰和明兰的社交范围,比以前可扩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