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举肯定知情!这事,非他不可——只有他晓得底下埋着什么火药!”
傅让冷哼一声,嘴角绷得发紧:
“既早知道,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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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还有你办不了的事?”
“太孙亲口交代过,此人须慎用!谁知他骨子里是忠是奸?”
“万一临门一脚掉链子,坏了太孙的大事,咱们连补救的机会都没!”
傅让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霎时沉了下去。
事情若真悬在半空落不了地,那此刻反复推敲,又有什么劲?
“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何用?难不成我能凭空变出个人来?”
“当口子正卡在咽喉上,你偏说些不顶饿的闲话,有啥用?”
“倒还真有个模棱两可的人选——但极可能,就是咱们要等的那根救命绳!”
“只要他肯伸手,这把锁,立马就能撬开!”
江才语气笃定,字字砸在地上。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你说的是乔贵发?若他肯出手,这事便再无悬念——板上钉钉!”
“可你怎么敢断定,他一定听你的?”
朱雄英推门而入,目光扫过江才那副挤眉弄眼的样儿,冷笑插话:
“你以为他真会乖乖听你使唤?还是说,他更买我的账?眼下这节骨眼,怕是谁都压不住他!”
“换我?我确实力不从心。可若是太孙开口……那就另当别论!”
江才被点破心思,反倒松了肩膀,坦荡得很:
“这事,真有这么好摆平?”
“乔贵发如今可是孤雁一只,无枝可依。他若不低头,还能往哪儿飞?”
恐怕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顺从才是活命的唯一出路,为了活命,他自然会低头!
别人暂且不论,单看乔贵发这人,但凡还剩半分指望,就绝不会松手!
他比谁都明白——活着,才有资格开口谈条件!
江才这话,倒让朱雄英眉心微蹙,陷入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