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三十六和七十一

不管是从史料记载,还是后世的影视剧里。

那位黑衣僧人,真称得上奇人一个。

一生辅佐朱棣夺位,不要封爵,不求厚禄,像在下一盘没人看得懂的棋……只为证明自己所谋所断,确有分量。

可这阵子,怎么半点消息都没有?

他还在朱棣身边吗?

若还在,朱雄英反倒放心……他信姚广孝的眼界,更信他手腕。

……

回到北平不久,陈文贵又邀了一次。

朱雄英二话没说,应下了。

席上除了他,全是陈文贵的同窗旧友,谈笑喧哗,酒香满座。

三巡酒过,朱雄英已从闲聊里拾掇出不少实货;陈文贵也乐得眉开眼笑……朱雄英肯来,本就是天大的面子。

他更清楚分寸:朱雄英私下说的话,一句没往外漏。不是守不住嘴,是知道轻重……没得首肯,那些话就该锁在肚子里,连至亲都不能提。

南方与北方的龃龉、学子间的暗流、乡绅与寒门的较劲……朱雄英借这场酒局,摸得更透了些。

整场宴席,宾主皆畅快。

归途中,朱雄英侧眼瞧见夏子暄垂着头,肩膀微微塌着,眼里光淡了。

“怎么,这次出门没碰上你想见的场面?瞧你蔫头耷脑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夏子暄皱了皱鼻子:“也不能这么讲……”

“就是嘛……我还真以为能撞上话本里写的那种贪官、恶霸呢!骑着高头大马横冲直撞,当街抢亲、强占田产,咱们正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两手一摊,眼睛亮晶晶的,“结果呢?连个像样的‘反派’都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