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石碑前，看着那九个名字，沉默了很久。“石前辈，我又赢了。”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林凡转身，走向炼器室……殷天命还会回来，也许一年后，也许十年后。他必须在那之前，找到杀死殷天命的方法……

林凡打开系统面板。

【怨念值：】

【上古灵纹·第三卷价格：】

还差二十五万四千，林凡需要更多的怨念值。他拿起笔，写了第九封公开信。这一次的标题是：《血战殷天命——一个炼器师的五十年》。林凡在信中详细描述了这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包括灵气爆炸、空间传送、灵纹卫的“域”、他燃烧的五十年寿命……他没有美化自己，也没有丑化殷天命，他只是陈述事实，事实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

写完之后，林凡把信交给了柳青衣。“发出去，给全修真界。”

柳青衣接过信，看了一遍，眼眶红了。“林厂长，你的头发……”

林凡笑了笑。“白了，但命还在。”

柳青衣看着他，沉默了很久，转身走了……

林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很快，怨念值开始跳动，二十四万六、二十五万、二十六万、二十七万……人们感动了，一个炼器师，燃烧了五十年的寿命，挡住了一个炼虚期修士的攻击。感动带来情绪，情绪带来怨念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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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关掉面板，转身走向炼器室。灵纹技术第三卷需要五十万怨念值，他还差二十三万。他需要怨念值，尽快提升自己实力。殷天命还会再来，下一次，他不会让殷天命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