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小妙靠在灶台边，看着他，没有回避那道目光。她知道他说的危险是真的。

吕宝妮不是普通敌特，能在营区里画出那张图，说明她受过专门的训练。

跟踪这种人，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可她也有她的底牌。 她的空间，就是她敢说这句话的底气。

顾彦东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她第一次在沪市救他时的样子，想起她在上尧大队做的种种，想起她热心帮军队找井。

他知道苏小妙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也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她能提前跟他说，已经说明她很在意他的想法。更何况，她想做的事，是为了大义。

她能有这份心，他不能拦着，也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

他最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权衡过之后、把担心压下去之后的沉定：“那你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

苏小妙听见这句话，开心地点了点头。她走回桌边，在他对面重新坐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他放心的笃定：“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她不会发现我的。”

她没有把空间那两个字说出来，但她知道自己的底气在哪儿。

顾彦东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再多问。他转身继续洗碗，忍不住还是有些担心。“记住，在我这，你的安全是第一位。”

“嗯。”苏小妙又问：“马上就过年了，我觉得他们应该年前会有行动。老公，你们在军队过年都会做什么？”

“过年就是值守，机动安排。”

“那如果没有安排到任务就能在家过吧。”苏小妙有些期待，他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

“嗯，白天在办公室值守，下班后在家待命。”

“那一会我们一起下布置我们的家。”苏小妙整个人肉眼可见快乐起来。

顾彦东在灶台边洗碗，碗碟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小妙回了卧室，从空间里翻出一卷红纸和几张福字，还有两只叠得整整齐齐的灯笼。

这是她之前在沪市收物资时收进空间的，后来整理空间物资才发现。

她拿着那些东西走到堂屋，在桌上展开一张福字，看了看边角，觉得字写得还行，就是纸有些薄。

她把福字重新卷起来，又去灶间门口喊了一声：“老公，你洗完碗，帮我把灯笼挂到院子门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