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奇你好。”王红英和林心悦异口同声。
“小妙,”看见院中的苏小妙,王红英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后的松弛,“我爸妈从京市过来了,想请你和林心悦一起吃饭,说是要当面感谢你们。”
苏小妙愣了一下,手里的工具还没放下:“请我们吃饭?”
林心悦在旁边点了一下头:“红英的父母说,这次多亏了我们及时听到那两个ChuSheng的密谋,不然……所以要请我俩吃饭,我婉拒过了,但是他们坚持。
本来他们还想亲自来请,还是建国哥说他们来太有压迫性了,还是让我们两来比较好。小妙,叔叔阿姨人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是啊,我爸妈很好的,这一次我舅舅也来了。他们都很感激你和心悦呢!”王红英一脸真诚。
“他们知道我差点出事,连夜订了火车票赶过来的。”她说着说着有些想哭,她的爸妈太好了。
“那马大壮和马德胜那边呢,警局现在怎么说?”苏小妙拿了两把椅子请她们坐下,然后才问。
王红英深深吐了口气厚道:“警局那边本来想压下来,说只是未遂,关几年就算了。毕竟他们也怕这事对他们的治理能力产生不好的猜想。
但后来,大队里以前被他欺负过的人,知道有人能替他们做主了,都去上告了。”
她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在别处重复过很多次的事,“有人说他以前在村里偷过牛,有人说他打过人,还有人说他……欺负过好几家的姑娘。”
最后那半句她说得轻了一些,但每个字都是清楚的。
“这些人怕是你们去动员的吧?”苏小妙笑了笑。
“苏知青,你真厉害,是凌赫哥和建国哥去动员的。凌赫哥的脑袋就是聪明。”王红英一脸崇拜。
林心悦也适时补充道:“汪家和王家还有沈书记都施压了,后来局长亲自办理的。”
顿了顿,她微微一笑说:“刚刚早上定的判决结果:马大壮,吃花生米。马德胜,蹲笆篱子。”
林心悦说完了,像是把一桩压了很久的旧案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苏小妙看了看王红英:“那……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