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电量……绝对不足1%了。”

莫语站在花田边缘，感觉自己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手机，随时可能自动关机。她的狼耳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尾巴更是垂到了地上，连摇都摇不动了。

然而，兽祖·祈那金琥珀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名为“愉悦”的光芒，尾巴尖还在地上愉悦地拍打着节奏。

“怎么样喵？”祈歪了歪头，虎耳微微抖动，“讨厌的话，不接受也无妨喵。”

莫语咬了咬牙关。

要是现在退缩，浮光的设计稿和瑾安姐姐的蝴蝶礼装就真的是白给了。而且，她好不容易才把洛瑟茵忽悠……不，请动，好不容易才熬过了前三场羞耻度爆表的展示，事到如今不能半途而废。

“我……”

莫语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祈。

“好，我答应。”

“好耶！”

祈的虎耳瞬间竖成了三角形，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尾巴在身后甩出了一个愉快的波浪。

“宿主很勇敢，真的非常努力。”万象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安抚，“不过本剑还是要提醒宿主，这并不是什么生死之斗。实在撑不住，弃权也是可以的。”

“我知道。”莫语在心里默默回答，“但是……我都走到这一步了，想争这一口气。”

“嗯，宿主成长了。”万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洛瑟茵走到莫语身边，看向祈：“作为协助者，我可以帮她吗？”

“当然可以喵。”祈大方地挥了挥手，“随你便喵。毕竟这也是为了创作新的萌元素嘛。”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听好了喵。三个主题，分别是——修士、怪物、仆从。”

“不限制时间喵。”祈眨了眨眼，“你准备好了穿搭和表现风格，再出来让本喵打分评价就行喵。如果需要什么衣服、材料，可以让守护者帮忙找，或者问本喵要，现场制作也可以喵。”

说完，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莫语腰间的储物戒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不过喵……大体上你师尊都会搞定喵。”

莫语感觉脸颊微微发烫，只能点点头。

虚空中，瑾安的房间。

瑾安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怎么了姐姐？”满天星好奇地凑过来，“这三个题目有什么问题吗？”

“……她在白嫖莫语的创意。”瑾安吐槽道，“这三个主题，其实就是她比较好奇、在意的。”

“哎？”

“你看。修士，在登仙界翻译里就是超凡者，她当然是超凡者。怪物，兽族广义上也能算进去。至于仆从……”瑾安挑了挑眉，“她可是星明的侍女，本质上就是仆从的一种。”

满天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啊哈哈……我终于明白姐姐之前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哪句？”

“你说她‘很蠢但不是真的蠢’。”

满天星看着那个在花田里兴致勃勃地出题的兽祖，“原来是这个意思。看着蠢，其实一点都不蠢，甚至还知道光明正大地白嫖创意。”

花田这边。

洛瑟茵拿着记录板，眉头微皱：“修士、怪物、仆从。先从哪个入手？”

“修士吧。”莫语小声建议，“这个最熟悉。”

“我也这么觉得。”洛瑟茵点点头，手指在板上划动，调出一组组全息投影，“这是修真联盟现在的流行风格。你看这几款，虽然打破了刻板的‘清冷仙子服’，增加了不少时尚元素，但……”

莫语看着那些飘逸的流云纱、繁复的星纹袍，摇了摇头。

“好看是好看，但不够萌。”

她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我们需要的是能打动祈的萌。光是‘好看’，对她来说没意义。”

“那其他星域的超凡者风格呢？”洛瑟茵又切换了几组画面，“这是星灵一族的能量护甲，这是古神一系的规则长袍，这是机械文明的……”

莫语看着眼前五花八门的样式，只觉得眼花缭乱。

似乎怎么选，都只是在已有的框架里打转。

“万象……”莫语在心里弱弱地问，“你觉得选哪个好？”

万象没有直接回答。

“宿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