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叉比对霍家二房名下所有物业物管系统指纹库。”

“匹配上了。”

苏瓷呼吸重了些。

“指纹属于谁。”

“霍家二房现在当家人。”

“霍正昀。”

苏瓷握紧手机。

寄往瑞士苏黎世私人诊所的快递。

二十年前发出。

寄件人是霍家二房当家人。

“那家诊所还在吗。”苏瓷问。

苏墨敲了几下键盘。

“在。”

“妈咪。那家诊所性质我查了。”

“它不是普通诊所。”

“它的注册类别是长期精神疾病监护与隔离治疗中心。”

苏瓷呼吸顿住。

“霍正昀二十年前给这家精神病院寄了什么东西。”

“查不到具体物品。重量显示只有零点五公斤。物流信息显示这件物品被直接送进了重症隔离区。”

“把这家诊所所有公开和非公开资料发给我。建筑图纸。安保级别。人员构成。全要。”

“正在下载。文件很大。需要两分钟。”

苏瓷把手机放下。

苏瓷转头看陆怀卿。

“霍凌川在瑞士。”苏瓷说。

“霍家二房把他关在苏黎世一家精神病院里。”

陆怀卿愣了一下。

“霍正昀做事从来不留尾巴。他怎么会留下指纹。”

“二十年前指纹采集系统刚试运行。他可能没意识到那个签收板会记录指纹信息。”

苏瓷手放在车门把手上。

“我要去瑞士。”

“现在不行。”陆怀卿按住控锁键。

车门锁死。

“霍家二房已经查到博华存管。他们随时会查到你头上。你现在离开帝都等于告诉他们你有问题。”

“霍家二房的眼线已经渗透进看守所。他们能在市局眼皮底下杀苏宏伟。你在机场露面就会被他们盯上。”

苏瓷看着陆怀卿。

“我留在帝都等着他们找上门。”

“对。你要留在帝都。你要出现在他们视线里。你要让他们查你。”陆怀卿说。“让他们查到一个干干净净的苏瓷。一个只为报复苏宏伟而回国的苏瓷。一个对霍家一无所知的苏瓷。”

苏瓷手指离开车门把手。

“转移视线。”

“是。你需要一个掩护身份在帝都活动，需要一个正当理由留在京城。”

陆怀卿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苏瓷。

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字。

京城医学研究院特聘专家聘书。

“苏氏集团倒了。你母亲的仇报了一半。你现在是自由人。顾神医的关门弟子有资格拿到这份聘书。”

苏瓷接过文件。

“研究院背后有陆家注资。霍家二房手伸不进去。你以这个身份留在帝都。他们查你只会查到你在做医学研究。”

苏瓷翻开聘书。

上面已经盖好公章。

只差苏瓷的签名。

“你把一切都算好了。”苏瓷说。

“我只是提供一个选择。决定权在你。”陆怀卿说。

苏瓷拿出笔。

苏瓷在聘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苏瓷把文件扔在仪表盘上。

“大宝。”苏瓷对着手机说。

“妈咪。”

“暂停对瑞士那家精神病院的直接网络攻击。不要触发他们的安全警报。改为被动监听。”

“明白。”

苏瓷靠回座椅上。

“开车。去医学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