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听到了关键。

“自动触发。”

“应该是。你在那个天文台的密室里开了那扇门，这边的暗格也同步弹了。她……设了联动。”

秦维国在那个通道下面住了二十多年。

头顶是他的床。

脚下埋着林舒晴留的东西。

他一天都不知道。

小主，

苏瓷伸手打开铁盒子。

盒盖掀开的时候铰链发出一声干涩的响，锈蚀的金属碎屑落在桌面上。

内衬是深灰色海绵，凹槽里卡着一个银色的设备。

掌心大小。

金属外壳。

表面有一个极小的拨轮和三个指示灯。

LFT-03。

低频发射器。

苏瓷把发射器拿出来。

比想象中轻。

金属外壳温度很低，碰到掌心的瞬间，手指收了一下。

三个指示灯全灭。

她翻过背面。

电池仓的盖子用螺丝封死了，螺丝上涂着封漆——组装完成后从未被打开过。

苏瓷的拇指在封漆上停了一下。

封漆完好。

林舒晴把它装进去的时候，就知道下一个打开这个盒子的人是谁。

苏瓷把发射器翻回正面。

拇指按在拨轮旁边，停了两秒。

“能用吗。”苏瓷问。

秦维国摇头，“我不是技术人员。但她既然留下来了，应该不会给你一个坏的。”

苏瓷把发射器装进了口袋。

发射器的重量压在外套布料上，贴着她的肋骨。

手在口袋里停了一秒，手指包着那个冰凉的金属壳，然后松开了。

她的手刚从口袋里抽出来。

站在厨房门口的年轻人开口了。

“秦叔。”

年轻人身体没有动，但右手重新回到了口袋里。

他的视线越过苏瓷，落在客厅窗户的方向。

“楼下来人了。”

苏瓷的手还没有完全从口袋里抽出来。手指重新收紧，攥住了发射器。

年轻人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平，但瞳孔缩了。

“不是一个。”年轻人说，“至少四个。正门和后巷都有。”

单元门的弹簧声从楼下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