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柳翠萍收好婚纱放进木匣子里,一看都快九点钟了,王二狗还在隔壁房间里呼呼大睡。
柳翠萍自己洗漱整饬好后,这才敲响了王二狗的门。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带着几分耐性。
里头窸窸窣窣响了一阵,才传来王二狗含糊不清的嘟囔:“……谁啊?”
“我!谁谁谁?”她声音压得低,怕惊动隔壁的旅客:“都几点了,还睡?”
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王二狗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眼皮耷拉着,嘴角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印子。
他眯缝着眼往外瞅,目光落在柳翠萍身上,愣了愣——她换了件干净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连耳后的碎发都别到了耳后,整个人透着股清爽劲儿,跟昨天那个穿着婚纱的人儿判若两人。
穿婚纱有穿婚纱的美,现在这种打扮也很美。
这死妮子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都那么性感,那么迷人,怪不得柳翠萍发什么脾气自己都顺着她,是她的美貌彻底征服了自己。
王二狗啧了啧嘴,怔怔地看着柳翠萍。
“王二狗,你发什么神经?
还不快点,我们还要去找个算命先生给我们择日子呢!”柳翠萍差点发火。
王二狗被这一声低喝吓得一激灵,魂儿算是彻底归了位。
他赶紧把刚才那点不着边际的旖旎心思收回来,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痴傻变成了讨好,像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大型犬。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起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