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林海如今的修为,林清和就算吃了十副虎狼药也碰不着他衣角。可林海故意放慢步子,挨了几下敲打,才让这场鸡飞狗跳的“大典”收了尾。
林清和最后瘫在地上直喘粗气,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仰面朝天,活像刚挨完揍的是他自己。
林海把他扶起来,一边拍灰一边盘算:这几天得把太极拳理顺了,再往老爹体内引几道先天灵机……不指望他立马飞升,但多活个百来年,真不是难事。
“爹,您咋突然把矿脉交给我了?”
“你这臭小子,比当年的我强多了!这矿脉搁你手里,才叫物尽其用!老祖宗总念叨‘留给后人’,我们不就是后人?凭啥不能拿?”
“老爹英明!”
林海笑着奉承,一路把父亲送到守静居门口。临进门时,林清和忽然伸手按了按林海肩膀,声音压得极低:“阿海,爹……不年轻了。”
“所以想做的事,趁早去做。趁我还撑得住,还能替你挡风遮雨。”
林海喉头一紧,眼眶发热,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望着父亲背着手,慢慢踱进院门……那背影微驼,却走得极稳,一步一印,渐渐融进守静居的檐影里。
回到房中,林海掀开床下青砖,取出一只乌木匣子,将羊皮卷仔细收好,重新埋下。
眼下他还没凝出法相,玉髓再好也用不上。法相不是靠堆功力堆出来的,得有真正信得过、立得住的“心锚”……那是质的跃迁,不是量的堆砌。
第二天一早,小安醒了。林海给他灌了一身先天灵机,本想着帮一把,结果这小子直接从后天四重蹦到了先天境!
……是我灵机太猛?还是小安其实深藏不露?
答案很快来了:林海第三次撞见小安光着膀子,在后院跟张护院学那套花架子拳,嘴里还哼着调儿,扭得跟抽风似的。
……这种货色,能是绝世天才?
除了偶尔出门耍两下张护院教的“风骚招式”,小安练功倒真不含糊,短短几天就突飞猛进。反观林海,法相依旧毫无动静。
可佛道两家关于法相的论述,却让他心头一亮……神打。
这玩意儿后世传得玄乎,其实说白了,就是借咒术与仪轨,请神附体,借力使力。虽不如法相正统,但路子竟出奇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