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若能把神打之法揉进法相之道里,说不定能走出一条新路:先立通幽法相,再以法相炼体,肉身与神形合一……散仙、天仙,未必只是空谈!
可念头刚起,林海下意识摸了摸额间那道红痕。
稳妥起见,还是先跑一趟兰若寺,把《陷仙剑经》拿到手。
毕竟,上次在金山寺全力催动诛仙剑胎时,他清楚感觉到禅定修为那股冷冽寂然的牵引……这柄圣人之剑,确能压住佛门气息。等四剑齐聚,哪怕他禅定修到“立地成佛”的地步,或许也能扛住!
……真要是哪天稀里糊涂剃了度,那就真成“四大皆空”了。
主意一定,林海收拾行囊。辞别父亲后,又拐去南绮容房里,陪她下了整整一上午棋。
当初在西湖畔,就因看了她一局棋,他当场破关入先天。如今离幽州在即,他再来坐这一回,心里多少存着一丝指望:再撞一次机缘,再证一道。
可惜,整整一个上午,棋子落了又收,他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嗡嗡响,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动静。
终究是那天的顿悟,恰如云聚风来,巧到不能再巧……机缘这事,强求不来。
南绮容刚收完最后一枚黑子,指尖一顿,抬眼问他:“你要走?”
“什么时候回来?”
林海一愣,琢磨了下……在兰若寺跟着大胡子学《陷仙剑经》,短时间肯定拿不下来。他咧嘴一笑:
“说不准,少说也得一两个月。你别总闷屋里,有空多出去转转,晒晒太阳,透透气……”
南绮容听他絮絮叨叨,始终只回一个字:“嗯。”
再没多一个音儿。林海心里那点热乎劲儿,被这声“嗯”轻轻一戳,就瘪了半截。
“你出门,是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