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郭孟威看到那个站在庭院中央的身影时,心里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作为香港的老牌富豪,郭孟威当然知道瓦伦堡的含金量。
作为美国深层政府的代表人,瓦伦堡很大程度上代表了美国这个国家的真正意志。
这些人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财富榜上,可知道他的人才知道他们所代表的真正实力。
正因为知道,他才更加惊讶——这样的人,怎么会亲自来香港,见李焕?
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
瓦伦堡见到李焕,没有站在原地等待,而是主动迎上前去,脸上带着一种真诚的笑容。他伸出手,语气里透着老友重逢的熟稔:“李,好久不见。”
郭孟威愣住了。
他太了解这些国际大资本在面对中国人时的姿态了。那种高高在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倨傲,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他见得太多,也感受得太深。
在香港,那些所谓的“顶级富豪”,在这些国际资本面前,往往连坐下来的资格都没有。对方能跟你握个手,说两句客套话,就已经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可此刻,瓦伦堡却主动迎向李焕,笑容真诚而自然。
那不是客套,不是敷衍。
更为关键的是,瓦伦堡脸上露出的是一种平等。
郭孟威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看向李焕的侧脸,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没有受宠若惊,没有诚惶诚恐,只有一种平静的从容,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国际资本巨鳄,只是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李焕伸出手,握住瓦伦堡的手,微微笑了笑:“瓦伦堡先生,别来无恙。”
瓦伦堡点了点头,目光在李焕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请。我们好好聊聊。”
两人并肩往里走去,脚步从容,神态自若。
穿过一段幽静的回廊,瓦伦堡引着李焕来到庭院深处的一间密室。门是厚重的实木制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推开的瞬间,李焕注意到门框处有精密的金属封边——显然经过了特殊的改造。
室内陈设简单,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