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处境相同。我们不能杀死另一个,否则女皇会杀了我们,而且我也不打算为了杀死一个领主而牺牲自己的生命。”白猿说道。
“喂,别扯远了,别再绕话题了!”皇后没好气的打断了他们。
“你才是那个说我很奇怪而跑题的人,皇后,”格雷维斯回答道。
皇后听到这话有些恼火,但她决定不回答,主要是因为格雷维斯说得对。
然后,格拉维斯再次转向白猿。“那么,你能帮我看管一下矿石吗?如果我有这块矿石,我就无法磨练自己了。毕竟,有了这块矿石,我随时都有退路,不会给我的精神造成太大的压力。”
“我明白,”白猿抢在格雷维斯继续说下去之前打断了他。“我知道淬火的原理,是的,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在战斗中,碰这块矿石你肯定会死。”
“太好了,谢谢你,”格雷维斯回答道。然后,他等了一会儿。“抱歉,我以为你会杀了我。我把我的思维模式分配给你了,这是我的失误。”
白猿叹息一声。
“我说了,别奇怪!”女皇再次传音。
“哦,算了吧!”格雷维斯沮丧地传讯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道歉没有必要,光说不练,用行动说话就好!禽兽才不在乎别人道歉呢。”女皇说道。
“可我不先道歉,大长老又怎么会知道我这么做的用意呢?他可能会以为我还对他有什么怨恨——”
“我说了,别这么古怪!”女皇又打断了格雷维斯。“干嘛要搞这些莫须有的复杂东西!?按你的性格做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顺其自然吧!”
这下轮到格雷维斯沮丧了。他知道那么多心理学概念,也知道最有效的消除疑虑的方法。然而,女王却说这一切都没有必要。
对格雷维斯来说,这种情况就像父亲告诉孩子两个氏族正在争斗,而孩子只会回答:“但是争斗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他们为什么不停止呢?” 这种情况背后有太多复杂交织的原因,很难轻易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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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格雷维斯突然睁大了双眼,恍然大悟。“我忘了,这些是野兽,不是人类。它们的行为举止要简单得多。当然,它们也不会心怀怨恨而不让我知晓。这种鬼鬼祟祟、不愿冲突的行为只有人类才会做。或许,我把简单的情况复杂化了,其实才是错的?”格雷维斯摸着金属下巴,心想。
女皇和白猿对格雷维斯突然的沉默和若有所思的表情感到困惑。至少,他们认为他若有所思。他的表情更像是急着要拉屎。
“你说得对,”格雷维斯向两人传讯。“我把情况想得太多了,把它弄得比必要的更复杂。我会用我的行动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