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再次疑惑起来,而女皇则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格拉维斯。
“我刚才说什么了?”女皇严肃地问格雷维斯。
“我应该用行动来证明,而不是滔滔不绝地道歉。这也是我刚才没有道歉的原因。”格雷维斯回答道。
“不,我不是这么说的。”皇后有些恼怒地回答道。
“我说了,别再那么奇怪了!”她沮丧地说道。
格雷维斯咬牙切齿。“有什么奇怪的!我完全按照你说的做了!”格雷维斯愤怒地回传信息。
“是啊,很奇怪!你的性格和行为一直在变!很奇怪!”她愤怒地回答。
“嗯,野兽也会犯错,”格雷维斯交叉双臂回答道。“我只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适应了。这有什么问题吗?”格雷维斯问。
这下,皇后也咬牙切齿了。“问题是,改变你的性格和原则,没那么容易!总不能听几句话,就立刻改变你的想法吧!”她传音道。
“是的,你可以,”格雷维斯简短地回答道。
女皇等待着格雷维斯的后续行动,却迟迟没有回应。这让她更加恼火。“不,你不能!”她从王座上站起身,回道。
“嗯,我刚才就这么做了,”格雷维斯回答道。
皇后恼火了一阵。白猿见状,叹了口气。他好久没见皇后这么放肆了。区区一个君王,明明皇后一念就能杀了他,怎么就惹得皇后反应这么激烈呢?
过了一会儿,女皇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这次没有掩饰。她只是现在懒得说话。“你知道吗,”她向格雷维斯传讯,“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烦人又让人抓狂的家伙。”
格雷维斯皱了皱眉,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事。“我哪里烦人了?我只是在学习和适应。你难道不应该为我愿意改变而感到高兴吗?”
皇后听了这话,心里暗暗叫苦,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或者,至少她是这么想的。实际上,她内心感到相当快乐。格雷维斯不同寻常的举动吹散了她生活中看似永无止境的单调阴霾。她一直待在这座山上,只是想理解法律。过了很久,她终于可以释放和宣泄一些情绪了。
当然,她不想承认这一点。承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