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维尔松开了一些,偏过头亲了一口江荩的侧脸。
“有些话不能说那么满,不过我倒希望真的不现实。”
如果真的不现实,那一切都不会发生。
江荩见他似乎情绪平稳下来,直接扯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回了床上。
刚才那点关切的语气,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给我讲讲,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赶到的时候是凌晨4点,一进门就闻到那些血的味道。”
“而且你半夜发烧了,没发现现在自己都很烫吗?”
克维尔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确实,温度比平时要高一点。
没想到他竟然会发烧,过去不知道多少年没生过病了,现在还生了场病。
“我也不知道,手上的伤是意外,你信吗?”
克维尔心虚的笑了一下,他看见手上已经完全包扎好。
不过也是,江荩既然能够现在这么心平气和的问他,那肯定是早就处理好了。
江荩不可能相信他这套说辞,这些伤口只要简单的检查一下,完全可以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受伤。
“不小心的连卫生间的台面都搞坏了。”
他这一句提醒,克维尔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不算他的错。
“不是我不想和你说,而是有些事情我说不出来。”
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用言语来解释,克维尔很想要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