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个字想要说出来的时候,就仿佛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扼制住了喉咙。
他说不出来。
他从小就清楚的知道,在知道一切事情的时候,做出最早的干预是最好的选择。
他早就查过那个实验室原来的地址,可是他找不到。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时间还远远没有到当时成立的条件。
这个实验室是未来才会出现的东西。
克维尔很想脱口而出,但是说出来的时候又好像成了一个不会组织语言的哑巴。
该从哪里说起,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说,又或者站在哪一个角度去叙述。
他没有办法抉择。
江荩看着他沮丧的脸庞,尽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或许这件事情是一件发生过,但永远也不想提起的事情。
“你想说你那个梦是真的,你做出这一切,也是因为我,对吗?”
江荩格外有同理心的给了他一个自己的结论。
没有逼着他继续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江荩拿出了一份报告,和他们昨天查到的那一份一模一样。
“昨天晚上,你的一个队友把这个东西发给了我,说你在看完这个之后,情绪有些激动。”
“想让我安慰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