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心中震动,迫不及待追问:“那最后的‘伐交’之策?”
宋文的神色严肃起来,他铺开第三张纸,写下“伐交”二字。
“此策最为凶险,也最为关键,之前两策都是为其铺垫”
他压低声音,“辽东之敌,非止一处,女真、蒙古,倭寇乃至朝廷党争,皆牵一发而动全身。伐交三目:疲敌、分化,稳朝。”
“先说疲敌。”
宋文在地图上朝鲜位置画了个圈,“倭寇侵朝,朝鲜八道已失其七。朝廷已派李如松将军入朝,此乃天赐良机。”
“良机?”
陈牧闻言万分不解,“辽东还要协济粮草,调拨兵员,本就捉襟见肘,何谈良机?”
“大人只看到负担,未看到机遇。”
宋文眼中闪着光,拱手道:“不瞒大人,昔日在蒙古大营,在下就与彻辰汗分析了局势,让他说动女真出兵援助朝鲜”
“出兵朝鲜?”
宋文点头,将当初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得几人目瞪口呆,薛岳最拿不住,立刻急道:“宋...先生,若女真果如你所言出兵朝鲜,一旦成功将其收服,我大明岂不是是两面受敌?”
陈牧拍案大笑:“伯骏放心,行之兄自有谋略,不会为敌做嫁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