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看这个”
孙桐顺手抄起一个锦匣打开,入眼就是一片金黄!
“我滴娘嘞,这小子是真发了!”
十两的金元宝四个,二十两金素钗一对,十四两金龙头连珠镯一双,二十两的长命金锁一件。
光这些就就黄金百两,匣子地下竟然还压制一沓总计两千两的银票!
孙家到底不是普通人家,孙侗那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儿,很快镇定下来,眼睛放光的打开另一个锦匣。
“嚯!”
第二个锦匣没有那么金光灿灿,但价值却一点不少。
地契!
济南府田庄一座,地二百亩!
“俺再看看这个”
这位一激动,家乡话都出来了。
不过陈牧也没让他失望,第三个锦匣是一整套的宫廷样式的金镶木茶具。
国朝有很多禁忌,譬如都知道官窑的东西好,可那是皇家特供,谁也捞不着。
哪怕被赏赐几套,那也是需要供起来的。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种金镶木便应运而生,款式与宫廷一致,但材料不同,边也不算犯了忌讳,乃是官员显世风雅的不二之选!
“夫人,等哪天为夫来客人来访,就用这招待,绝对有面!”
孙桐恋恋不舍的放下,取过最后一个锦匣打开,这次里面却显得朴素的多,里面只有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簪,以及零零散散数百两的小额银锞,足以随手赏赐下人,收敛人心之用。
“诶,陈兄有心了”
孙桐伸手拍着锦匣,面色有些唏嘘:“嫣儿,这是兄长嫁妹的礼节,陈兄是真把你当自家妹子了”
钱嫣儿坐在床上,婉言一笑:“我本就是呀,这有什么这有什么奇怪的”
孙桐锁上箱子,回到床上将钥匙还给了夫人,思量再三,开口道:“嫣儿,你曾经说过,当初宗昌曾逃出押解队伍,欲到你家暂避,但当时家中只有你在家,他便没有留下,而是说去义山处躲藏?”
钱嫣儿轻轻点头,疑惑道:“怎么又说起这个了?”
孙桐未答,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愣愣的发呆。
原本他以为胡宗昌是在路上被抓了,可这次辽东之行,他却意外从其父口中得知,胡宗昌根本未曾被抓,一直到大赦天下,依旧是官府通缉名单之上。
那没有被抓,这个人会去哪了呢?
往昔种种浮现在眼前,孙桐不忍细想,又不敢细想。
“嫣儿”
“嗯?”
“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啊,为什么?”
“会给义山招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