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身份暴露欲带着慕容逃离,慕容心碎之下怒而将其重伤,但最终也没忍心下杀手,而是将其打入了淮河,任由其自生自灭。
周身虽然未死,却在激流之中撞伤了头,浑浑噩噩了三四年,才渐渐清醒过来,只是遗忘了过去所有记忆,
后来随着陈牧去山西任职,凭借本能活了下来,渐渐的走到今天。
陈牧自从知道慕容的事后,一直打算从这方面着手帮钟月对付慕容,打探了不少消息,自然对此知晓的明明白白,如今联系一番,也就想明白了各种因果。
“鲍顺,你现在可识的她?”
鲍顺看了眼慕容,使劲摇了摇头:“小人不认识”
“有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额.....”
鲍顺仔细看了看慕容,微微低下了头:“禀大人,容貌看不清,但小人梦里的确有过一个女子,感觉与这位姑娘甚为相似”
此言一出,慕容立刻扭过头去,不让自己人前露怯。
钟月心里也有些凄然,低声道:“你帮着看看,能不能让他想起来?”
“脑为髓之海,居奇恒之府,其内种种神妙非凡,纵使祖父复生,也难有此等手段”
陈牧叹道:“我只是略懂医术,对此无能为力。”
此言一出,尽皆默然,连不知内情的青儿,都心有戚戚然。
鲍顺突然抬起头,看向慕容:“你...是我妻子么?”
慕容没回头,断然否认:“不是”
“那你认识这个么?”
鲍顺慢慢从腰带夹层中,摸出一个铜钱般大小的铜饰,仔细摸索片刻,双手递了上去:“在梦里,这是妻子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慕容娇躯轻颤,抬头望天,喃喃:“不认识”
“诶呀,慕容姐!”
钟月快速上前一步,在慕容反应过来之前,伸手在其腰间也摸出一块同样大小的铜饰,跳到鲍顺身前,将两枚铜饰一合。
一声清响,两枚铜饰瞬间合二为一。
“你看,这不就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