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这个气,闪身就要抢,不想却被鲍顺一把拉住抱了个满怀,神色激动,几如疯魔:“你是我妻子对不对?”
“不是”
慕容奋力挣扎,可也不知是有伤在身,还是有心无力,竟然挣扎不脱,紧接着鲍顺一句话,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是你!就是你!我记得这个感觉”
记忆,有时候会消失。
但那份心动的感觉,却长存于心中。
慕容神色凄惶,泪光盈盈,鲍顺转过身来,颤抖着伸手擦去其脸上泪水,哽咽道:“别哭,告诉我,我是谁?”
慕容不答,可钟月看不下去了,赶紧将俩人分开,一边一个拉着坐好,开始讲故事。
“你呀,是我姐夫,原来叫周深,传说你曲乐双绝,当初就是这么吸引的姐姐.........”
话匣子这东西,一旦打开就收不住。
开始就是钟月讲述,但毕竟是道听途说,有些不知之处,姑娘就只能脑补,讲的那个缠绵悱恻,爱恨交织,后来慕容实在听不下去了,主动接过话头,纠正讲述过往。
一番讲述听得鲍顺眼眶红肿,泪光连连,拉着慕容就不松手。
“过去的我想不起来了,将来我一定好好待你”
失而复得,本就是世间,最美的意外之一。
慕容脸色一变,想甩开却又心中实在舍不得,最终只能听之任之。
陈牧与钟月见此,默契的对视一眼,齐齐挂出一丝笑意。
“这必死之局,也许破解了”
感情的事聊完了,自该说起正事。
既然鲍顺这边没有问题,那排除所有可能,唯一的不可能,就是唯一的理由。
曾经白莲教刺杀过柳莺儿,现在陛下知道了柳莺儿的打算,为了保护他,才设下的埋伏?
不能吧,皇帝陛下不能是这么个情种吧?
陈牧搓了把脸,陷入沉思之中。
“柳莺儿,你会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