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儿说过一则按着羊头不撒手,使劲薅成和尚的笑话,陈牧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那只即将光头的羊,皇帝陛下的目的很明显,这是又盯上余合了吧。
这个可不能给!
“陛下,定国军都是边军出身,习惯了边疆苦寒与刀剑说话,保护严中丞恐怕力有未逮,”
陈牧说着话,脑海之中迅速翻滚,刹那间就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不过要说合适人选,臣倒是真有一个”
“讲”
人惯于以己度人,陈牧即使如此。
事实上景运帝的确起了动严刚的心思,动李岩也是早就有的念头,如今顺势而为罢了。
但余合的分量,根本入不了景运帝的眼中。
景运帝之所以想从定国军选人,也是因为严刚在山西任巡抚,从山西调兵一切也顺理成章。
关注一个标营千户,也太看不起皇帝陛下了。
“刘少保昔年为应天巡抚时,手下的标营千户郑雄心思缜密,武力不俗,最重要的是忠诚不是问题,足以担当重任”
景运帝疑道:“郑雄?怎么好像有些耳熟”
“陛下,郑雄之兄郑屠,出身振武卫,静乐改编后为定国军参将,随臣转战山西,立下不少大功,去年为抓叛逆战死在了辽东”
景运帝瞬间恍然:“原来是他,朕记的追赠他为都指挥使,荫其一子为锦衣卫百户”
“正是”
“这倒的确是个好人选,朕想起来好像昔年刘少保在信中,也曾称赞过他。”
说起刘应物,景运帝心中有些唏嘘,低声呢喃:“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呐”
陈牧:“...........”
陛下您这样好么?
臣还在这呢!
我不够诚么!!!
景运帝不知陈牧心里一万头野兽跑过,唏嘘着起身:“这御花园,朕也好些时日没来过了,跟朕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