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到嘴边的劝和话语堵了回去,陈牧只能垂首:“是,小婿明白了”
陈牧本想劝一劝三位大佬,可如今一看,这种政整恐怕不是自己所以左右的。
“三位斗来斗去,可别被人捡了桃子,那就乐子大了”
苏昙还想再提点几句,却突然瞥见窗外管家的身影不住徘徊,起身笑道:“走吧,你岳母估计等急了。
“你不知道,你岳母前些时日满世界给你找大夫,甚至惊动了陛下,专门派人传话,这才算睡个安稳觉……”
苏夫人带着小儿在正厅等的心焦,见人终于来了,立马迎上,一阵的嘘寒问暖,言语之热切,情感之真挚,听得陈牧几有热泪盈眶之感。
他母亲早逝,父亲又常年在外,某种程度上,陈牧从小就是孤独的。
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内心有多渴望亲情。
乃至于在宴席上,当苏夫人问起苏振和李婉言之事时,陈牧想都没想便直接道:“李家在辽东树大根深,李如松也是当世名将,两个孩子又两情相悦,若能与苏家结亲,对岳父、对二兄,都是好事,是门好亲事”
苏夫人听得眉开眼笑,连声道:“好,好,小二总算能成家了”
可惜,一锅汤里经常会有只死老鼠,苏昙闻言啪嗒一声放下筷子:“好事?”
“李家是武将世家,苏家是文官门第。文武结亲,在朝堂上是大忌。哪来的好事!”
陈牧面色一滞,终于冷静了下来,可看见岳母大人那陡然升起的愁容,还是忍不住辩解道:
“岳父说的是常理,但如今是多事之秋,朝廷需要武将效命,也需要文官运筹,若好好筹谋,并非不可能”
苏夫人见此也开口道:“对呀,小二都二十三了,青橙都有孩子了,他还未婚配,难得两个孩子两情相悦...”
“住口!”
苏昙沉着脸喝道:“文武殊途,内外有别,若两家结亲,乃取祸之道,此事休得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