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肖离墨的身世,那你须知道,本侯曾是东方卫老儿帐下功曹。东方卫的事儿,本侯一直关心得很。他的孙女东方月早就嫁人,你却胡诌什么与肖离墨互相爱慕?”昭文彦的眼神又阴森起来。
“她与丈夫早已和离。”
“你怎知?”
“我与东方月情同姐妹?”
“情同姐妹?好,那我问你,东方月丈夫叫什么名字?”
“前夫,苟剑!”
“苟氏今岁几何?”
“苟剑已死。”
“如何死法?”
“被肖离墨打死。”
“什么?”
“呃……骨都侯见谅,我因肖离墨的事情而来,心中所想也是肖离墨,一时说错!苟剑是被猛虎咬死的!”
昭文彦不再发问,面色缓和了不少。
原来,当年昭文彦因被东方卫军法责罚,心生怨恨,离开玉门关后,仍留心东方卫的消息。再后来东方月当了玉门关军师,连战连捷,昭文彦知道两人终有一战,为了知己知彼,便派人查探了东方月的消息。
刚刚一连串问题,贺兰霜对答如流,且分毫不差,昭文彦终于不再怀疑。
“你既为肖离墨的事情而来,那就继续说说肖离墨的事吧。东方月真要斩他,便也斩了,还等得到你来找我?说吧,她要什么条件,换肖离墨的性命?”昭文彦缓缓坐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