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念眼神冰冷:“带路。”
侧门,巴图打晕两守卫,换衣混入。
地牢口近后厨,两守卫。
木念顺风撒迷药,守卫倒。
地牢阴湿,关二十余女子,面黄肌瘦。
见人入,惊恐缩。
“别怕,救你们。”木念开牢门,“随我,莫出声。”
女子互相搀扶出来。
“还有七人呢?”
一女子小声:“被带走了……说学规矩,要送人。”
木念握拳。
前院传来更大骚乱:“抓住他。”
龙溟声。
木念对巴图道:“你带她们后门走,往客栈等。”
“夫人。”
“命令。”木念转身奔前院。
前院乱战。龙溟夺刀斗十余人,柳老板立阶冷观。
木念藏柱后,举枪瞄柳老板。
枪响后,柳老板惨叫倒下,护卫发愣。
龙溟砍倒两人冲来:“无恙?”
“无恙。”木念拉他退,“地牢人救出,还有七人不见。”
柳老板捂肩嘶吼:“杀了他们。”
更多护卫涌来。
龙溟护木念退,忽然脚下一空,两人坠陷坑。
柳老板趴坑边狞笑:“未料到吧!”
木念举枪,柳老板缩回。
“放箭。”
弓箭手围上。
龙溟护木念身前,横刀。
木念拉龙溟进空间。
外面传来马蹄声,高喊:“官府办案,弃兵器。”
柳老板色变:“谁敢报官?”
有箭射中柳老板腿,他惨叫倒下。
木念和龙溟从空间闪出。
坑上出现金陵知府的脸。
“陛下,娘娘,臣救驾迟。”
龙溟皱眉:“你怎来?”
“这位姑娘送的信。”知府侧身,秋月手捧账册出现在面前。
“柳老板与前太后往来账目,买卖人口、私通敌国之证。”秋月奉上,“请大人过目。”
柳老板被拖走。
龙溟、木念被拉出。
知府跪下:“臣监管不力。”
“起来,那七女子呢?”
“已派人寻。柳老板城外有庄子……臣定救回。”
木念点头:“地牢二十三人,好生安置。”
返客栈途中,龙溟问:“秋月可信?”
“至少今夜助我们。她说前太后令她来杀我。”
龙溟目光冰冷。
“她反水,说前太后疯,不欲再跟。”
“回北戎后,彻查前太后党。”
客栈,巴图迎上,女子安顿邻院。
木念浴毕,龙溟灯下看账册。
“看出何?”
“前太后十年从江南取至少三百万两,柳老板只是他的一犬,背后有更大鱼。”
“谁?”
“数位藩王,朝中重臣。”
“那就一块块剁,从柳老板始。”
龙溟看她:“累否?”
“累是累,但该做的事还得做。”
龙溟搂紧她:“等事了,归去歇歇。”
“好!”
夜深。
木念迷糊欲睡,闻龙溟道:“念儿。”
“嗯?”
“下次再有此事,让我去涉险。”
木念翻身对他:“夫妻有难同当。”
龙溟亲她额:“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