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吗？有的吧。

眼前人便是心上人。

苏小妙没有等他回答，把话接了下去：“顾大哥，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最后确认的间隙，“可以考虑考虑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语气像是尽量放得轻松，但尾音里带着的那点认真，夜色根本藏不住。

她之所以敢在今天说出来，是因为她知道找到了那些东西之后，他可能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

而她也清楚，自己活了两世，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如果不说，也许就没有下一次开口的机会了。

如果要怪！可能就怪今晚月色过于朦胧，怪他实在过分迷人！

顾彦东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原地，月光把他的脸照得轮廓分明。

他双手微微攥紧，像是要把什么压下去：“我……我不行……”

苏小妙愣了一下：“啥……你不行！”她下意识地侧过头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下半身飘了一下。

顾彦东被她的反应弄得耳根开始泛热：“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不行。”

他难得说话结巴了一下。

苏小妙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像是有什么东西放了下来。

她在心里默默想：这么好的男人，看得着吃不着该有多难受。不是不行就好。

顾彦东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放低了些：“从前有一次出任务，大腿根受伤，有弹片残存在。位置很不好，取不出来，大夫说……以后大概无缘子嗣，我姥也给我看过，她也没把握能治好。”

但那事他行的，晨起那里有正常反应的！！！特别是在梦到她之后。

他说完这句话，侧过头来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后退半步，给他宣判死刑。

他低着头，语气暗哑：“我不能毁了你一生。”

苏小妙没有后退。

她站在月光里，俏脸微抬。她笑着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没有回避：“你不说你不喜欢我，而是说不能毁我一生，就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