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辽东太乱太复杂,需要一个威望足够,又懂辽东,还得压得住场子的人。
但于光哪怕几乎全程参与了这几年的所有大事,因陈牧如同一个太阳一般炽热的存在,吸收了所有的目光,他并未能形成自身的势力以及威望。
过去一年多,于光看似的顺风顺水,给了皇帝一个错觉,仿佛这个人也行。
但皇帝没有意识到,于光一切政令推行,是严重依赖陈牧的背书。
如果给于光时间,凭借能力与个人魅力,渐渐的也能梳理清这一团乱麻、
然而,辽东是边镇,塞外蒙古后金虎视眈眈,它最缺的就是时间!
景运七年五月二十六,两份来自辽东急报同时出现在了皇帝的案头。
一份是辽东太仆寺卿张悌的公开奏本,这位忍无可忍的辽东老臣,在奏本里详述了辽东的危机乱象,请命委派重臣提督辽东,平衡文武,用词极为激烈。
“……若长此以往,辽东非大明之辽东,天下也非陛下之天下也……”
一份是辽东锦衣卫密报,后金国主吴勒已与蒙古察哈尔部大汗术赤,土默特部莫轲汗达成联姻意向,将正式迎娶术赤之女,九岁的博尔泰为正妃,同时迎娶老莫轲汗幼女,十一岁的娜仁为侧妃,彻底巩固与蒙古的军事联盟。
“女子还未及笄便许婚,简直是卵生湿化的禽兽,朕为天子,世间有此大恶,岂能坐视不理!”
乾清宫中,景运帝的怒吼响彻云霄。
“吴锦,陈牧到哪了?”
“万岁,他现在应该还告病在济南修养”
“山东寒气重,不适合养病,让他回辽东养着去”
吴锦一脸苦瓜像:“万岁..那?”
“蓟辽总督,其他一切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