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无语,轻轻扶额,心道:你还怪有经商头脑勒。
“青儿,你家公子我,现在是朝廷的伯爵了”
“嗯?”
“做事要讲究体面,更要讲究礼法!”
青儿那小脸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不过很快大眼睛转了转便又弯成了月牙,轻轻拉了拉陈牧衣角:“那...请孙公子出面呢?”
“.......文白现在是礼部尚书的公子,也要注意影响”
“啊~”
姑娘失落了。
“等咱们走后,你挑几名亲卫留下处理吧”
“嗯,嗯”
青儿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抬头看了眼雨幕,转身离去片刻,便端来一壶热茶,两份点心。
“公子,您喝点热茶去去寒”
“好”
“这是前街的桂花糕,赵婶还多送了四块呢”
“不错”
“刘伯的蜜饯没买到,房子换成了一个卖首饰的,我看了一眼,死贵死贵的”
“街角那个卖糖人的老爷子过世了,不过手艺交给了孙子,看着像模像样的,过两天我去给您买两个”
“..........”
青儿今年十七岁了,本就天生丽质的她,如今更是出落的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身段婀娜,穿一件月白的衫子,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通身上下没有半点艳色,往那一站自有一种清冷出尘的气质。
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清冷美人,居然如此话唠。
不过陈牧非但不恼,反而含笑应对,听着青儿说起家长里短,市井见闻,时而插上两句,整个人也似乎渐渐从那近乎无尽的世事中抽出神来。
“青儿能来,真的太好了”
姑娘知道陈牧“生病”的消息后,不顾余合的反对,策马飞奔两千里,成功接手了钟月的未竞“事业”,当然也包括人。
熟悉的街巷,熟悉的人群,熟悉的床榻,青儿也仿佛回到了数年之前,那个只有她和公子的时候。
雨幕依旧徐徐落下,仿佛将整个世界隔绝了一般,两个人声音渐低,身影渐渐靠近,最后依偎在一起,共同看着窗外,愣愣的出神。